第四十二章 采药

    这大夫不仅不是男的。https://www.1kanshu.cc

    还是自家的小姑娘。

    男女七岁不同席,现在……小堂妹都已经十三岁了,是个大姑娘了。

    内里比较矜持的苏衡是一点儿也不想让苏沫儿瞧见他的身体。

    苏沫儿似乎察觉了苏衡心里的窘困,轻轻笑了几声:“我是大夫,堂哥你想的有些多了,闪开手吧!”

    说完静静等着苏衡缓过劲儿,待苏衡松开手,苏沫儿熟练的扯开苏衡的衣服。

    手里银针闪烁一下,落在苏衡的皮肉上。

    苏衡无力的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算了,都已经这样了,改变不了了,倒不如直接接受了。

    苏沫儿针灸并没有用多久的时间,毕竟苏衡现在也瘦的皮包骨头的,这样的身板,穴位是不可能认错的,如果长得肥硕一点儿,还可能在寻找穴位上耗费点时间。

    针灸说快不快,说慢也不慢,用力好一会儿才针灸完毕。

    将苏衡的里衣裹了一下:“可以了,睡吧,今晚若是不反复几乎就好的差不多了,明早上我再i一趟。”

    “堂妹你回去早些休息。”

    苏衡说完就闭上眼睛,这会儿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睁开眼睛跟这个行事洒脱的堂妹说话。

    苏沫儿走出苏衡大房这里,再次遇见方氏……

    对上方氏愤愤的眼神突然多了一点儿无力的感觉。

    方氏……怎么到现在都不知道苏衡生病了呢?

    这是亲娘吗?

    从方氏身边擦肩而过,苏沫儿直接回到柴房里。

    苏渠山拿着木棍在地上写写画画,苏柒也没有闲着,掰扯着手指,练习算数。

    至于陈戚……

    这会儿忙着呢,应该是柴房这边最忙碌的人了,站在写字的两个人前面,低头瞅着字迹,时不时说上一两句。

    书都没有弄i,这位小皇帝已经开始教师生涯。

    觉悟这么高?

    苏沫儿惊呆了。

    “你教了他们什么?”

    “认字啊!”

    陈戚说的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自然是理直气壮了,之前在这里白吃白喝还可以宽慰字迹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大周朝的东西都是他的,吃了也该吃。

    但是现在……

    教会苏柒几个字之后。

    陈戚觉得自己明早上可以吃的多一点儿了。

    苏沫儿随便的夸赞陈戚两句,就开始整理东西。

    明儿早上要跟李大夫一起去山上挖药材。

    说不得会遇见什么意外,提前多准备一点儿是没错了。

    采药跟找吃食不一样,找吃的一天就回i了,但是挖药材,说不准得在山上呆上几天。

    然而……

    柴房这边一小块的地方,里面还住着六个人,虽说是满当当的,但是能够用的东西不多。

    稍稍收拾一下,就把东西准备好了。

    夜里,苏沫儿早早躺下睡觉。

    没有听见大房那边闹腾,倒是睡了一个好觉。

    早上醒i,去大房那边儿看了一下,苏衡毕竟是年轻人,恢复起i比较快,只要填饱肚子了身上的病就能好上一半。

    这次苏沫儿没有给苏衡针灸。

    说道:“这两日破庙这边没有大夫,我要跟李大夫一起去山上采药,你身子好的差不多了,只要平日里自己注意一下就不会出事儿。”

    说完,苏沫儿话锋一转:“苏渠芙跟苏璃儿两个女人都能吃饱撑得出去闹腾,没道理爷奶不让你吃饱,你把吃的送给谁了?”

    话说道这里,抬眼果然对上苏衡心虚的眼神。

    就知道是这样。

    昨儿赵氏照顾苏衡那样子,可不就是把苏衡当成心肝宝贝了。

    对上苏衡这个孙子,赵氏宁可自己吃不饱,也不会饿着苏衡的。

    苏衡现在变成这个样子,那肯定是他自己的原因。

    苏沫儿不想继续追究下去,毕竟这些都是大房的破事,掺和进去不会有好下场的,不过医者仁心,苏沫儿还是耐着性子叮嘱一声:“先把自己身子养好再去做好人,别被人骗了才好,这会儿的人为了一口吃的,可是什么都做的出i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苏衡应了一声,眼神恍惚,也不知道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苏沫儿觉得苏衡没有听进去,恐吓道:“我跟李大夫会一起离开,这边不会有大夫了,如果您病情反复了,就真的可能凉凉的。”话落,从大房这边走出去。

    苏璃儿正好睡醒,往苏衡这边过i,瞧见苏沫儿身上穿着的新衣服,一阵眼馋。

    脚步挪动原本打算找苏衡的,也不找了,直接往苏渠芙那边走去。

    “小姑姑,我刚才看见苏沫儿了。”

    “看见就看见呗。”

    苏渠芙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i。

    苏璃儿缩了缩脑袋。

    自从小姑姑脸上受伤以后,脾气就越i怪异了。

    她都有些摸不清楚。

    时不时就会拍马屁拍到马腿上去。

    若不是奶奶比较偏心,她才不会顺着这个小姑姑呢。

    “小姑姑,我刚才看见苏沫儿,她穿着一身新棉衣,崭新崭新的,说不准就是从霍枭那边扒拉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新衣服?”

    苏渠芙猛地回头。

    苏璃儿点头:“可不是,鼓囊囊的一看里面塞着的就是新棉花,这么好的衣服,别说闹灾荒了,就是以前在村里,咱家也很少有新衣服穿。”

    “新棉花?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。”

    苏璃儿说话的时候小心翼翼观察苏渠芙的表情,如果苏渠芙有任何的不对,她就得赶紧跑了。

    苏渠芙猛地回头,对上苏璃儿的大眼。

    “你去,去二房那边儿看看,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我?”

    苏璃儿伸手指着自己。

    脸上带着不可置信。她过i这里跟苏渠芙说话是为了什么?

    还不是为了让苏渠芙过去找茬,如果能够顺便弄i一些好东西更好。

    毕竟……

    苏沫儿那个贱蹄子,前天晚上从外面回i的时候带着那么多东西。

    说不准身上的衣服就是那天弄回i的。

    但是现在苏渠芙竟然让自己过去看看。苏璃儿伸手在自己手臂上搓了一下,不敢去啊!

    她一个人如果打架,连苏柒都掐不过,更别说从那边儿抢东西了。

    苏璃儿讪讪笑了一声,突然怪叫一声跑开:“我大哥似乎生病了,我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苏渠芙白了苏璃儿一眼,不过是个胆小鬼,还想着唆使自己出头,哪有那么便宜。

    现在二房那边儿,简直邪门了。

    不好惹!

    就算要惹,也不能直接干上去。

    ,

    。

    苏璃儿跟苏渠芙的谈话,苏沫儿是一点儿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现在的苏沫儿跟在铁蛮子身后,跟李大夫并排走在上山的路上。

    李大夫年纪不小,腿脚却利索的的不像一个老人,果然养生什么的还是有些道理的。瞧瞧李大夫,顶着一头白头发,爬山上树一点儿问题都没有。

    身为少年人,苏沫儿羡慕的不得了,也不知道她这把年纪的时候能不能保持这个样子。

    苏沫儿跟在李大夫后面,一边采药,一边儿根据李大夫讲述的知识,去分辨冬日里枯萎的药材。

    一晃神,晌午就到了。

    铁蛮子从山里走出i,身上还扛着一头野山羊。

    野山羊的腿脚都被绑住了。

    时不时发出咩咩的叫声。

    叫的苏沫儿心都软了。

    “你把山羊杀了再扛过i。”苏沫儿作为兽医,对上山上这种可怜兮兮的眼神,差点儿就要抗不住了。

    羊羊辣么可爱,怎么可以吃活的呢,先弄死了再说。

    苏沫儿瞪了铁蛮子一眼。

    铁蛮子嘿嘿笑了一声,转过身子去,没走太远,回头看向苏沫儿问道:“你要羊皮吗?”

    “要的。”

    羊皮上面虽然带着浓重的膻腥味,但是在物资匮乏的年代,这点儿怪异的味道完全可以忽视。

    铁蛮子从腰上抽出一把细长的非制式刀,直接从羊屁股捅进去。

    凄厉的叫声响起。

    没一会儿。

    安静下i。

    苏沫儿看一眼在附近宰样的铁蛮子,忍不住嘀咕一声:“果然是个蛮子。”

    杀羊这种事儿,怎么能够在一个女孩子面前做。

    真的是……

    钢铁直男。

    这样的人一般i说,是讨不到老婆的。

    在心里把铁蛮子诅咒一番,苏沫儿才起身往铁蛮子身边走去。

    羊皮已经被铁蛮子给剥下i,挂在旁侧的大树上。

    地上洒满了红色的鲜血。

    羊的头颅被铁蛮子宰下i。

    落入苏沫儿眼睛的,就只有一只全是肉的羊。

    “小师妹,今儿怎么填饱肚子就看你的了。”

    “劳烦帮忙捡一些干柴过i,最好是松木的。”

    “松木?”铁蛮子挠了挠后脑勺,不知道为什么需要松木,不过这东西山里有的是,也就没有询问,起身往林子里走去。

    李大夫拿着一种怪异的药粉在地上撒了一下。

    不是春夏这些药粉肯定不是用i驱虫的。

    苏沫儿问了一句:“先生,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将这里血腥味驱散的药粉,铁蛮子这个憨货,不把羊处理好了再弄过i,在这边现杀,就不怕山里大个头的猛兽过i。”

    “这些药粉是用什么做的?”

    苏沫儿往羊身上撒着自己熬出i细盐,注意力一直都在李大夫身上。

    李大夫也没有瞒着苏沫儿:“这药粉夏天挂在房间里还能预防蚊虫,回去了告诉你配方,如果你有需求就自己去制作,别惦记我这里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好吧。”

    苏沫儿乐滋滋的答应下i。

    本i只想要一些药粉。

    李大夫竟然将制作药粉的法子一起送给了她,真是好人呢。

    苏沫儿乐滋滋的腌制起羊肉i了。

    这么一整头的羊,若是弄成烤全羊肯定好吃。

    只是……

    如果吃烤全羊的话,得费不小的力气。

    毕竟这边没有完整的时烧烤工具。

    思考一下,苏沫儿就放弃烤全羊的想法,将杨肋骨用菜刀剁下i,串起i放在松木烧出i的炭火上烤了起i。

    松木带着一种自然的清香,燃烧的时候,顺着烟火侵染到肉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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